然而，沈望却与他道，“虽然我以前没接触过这玩意儿，但我浅薄的知识告诉我，一旦被这种东西盯上，讨厌就算了，他顶多要你的命，但如果是喜欢……”

他说到一半，把系统听得心头发痒，【不是，好好地停下来干嘛？喜欢会如何？】

沈望深吸了一口气，眼底是未散的恐惧，“生生世世。”

系统被沈望眼中的惧意惊到了，它是看着自家宿主从尖叫逃窜，到冷静面对，最后还能谈笑风生，就连偶尔反击一下，还能占上风。

这个情况下，它都以为沈望与这个恶灵和解了。

【你打算怎么做？】

沈望没吭声，他只是静静地感受身边逐渐远离的森冷凉意。

凉意越远，他的心，也跟着更冷了。

“先走一步算一步，谷灿烈那边，已经在帮我想办法了。”

说到这，他的目光便跟着那股冷意逐渐淡去的方向。

傅厌察觉到他的视线，以为小妻子虽然嫌弃，但还是喜欢他的，于是，黑雾重新凝聚，一个黑色人影，就这么出现在了角落里。

他似乎还十分无奈，隔着数米，还在问沈望，“这样远，够不够？”

沈望没回答。

傅厌又道，“望望，再远，我就得离开这间屋子了。”

所以，这是他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