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,他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。

“这位虫子先生,家里没镜子,总有尿吧。”

沈望毫不客气地反击,让傅厌心情大好。

他全然忘了自己昨天是如何被气走的,这会儿又跟往常似的黏了上去。

他霸道地圈住沈望纤而细的腰,圈完,没忍住,还拿手捏了捏。

嗯……有点瘦,以后得多投喂一点。

“望望。”他亲昵地将下巴磕在沈望的肩膀,因为心情愉悦,声音都透着几分慵懒地松弛感,“让他滚。”

冰冷地气息吹过来,沈望耳朵都忍不住动了一下。

大早上,这冷气给他吹得,提神醒脑!

他没有回答,而是伸手,扣住了傅厌的爪子。

大清早,动手动脚,不知道他怕痒?

然而在傅厌看来——老婆主动牵我手,老婆他喜欢我!

如果沈望知道他的心理描写,肯定会喷他,你这想法,跟那条虫子有什么区别?

“虫子先生,你可以滚了。”说完,沈望就准备关门。

司马崇见状,急忙上前一步,他杵在门口,死活不肯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