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右后牙槽都快咬碎了,最终也只能同意,“好,我给!”

沈望闻言,回头对着轿夫道:“别傻站着啊,富哥v你五千,谢谢他。”

轿夫老实巴交,还不善言辞,哪见过这样的事,当时人都傻住了,还是沈望开口,他才急忙道:“不用不用,那钱,太多了,用不上。”

沈望闻言,不悦地瞪了他一眼,“拿出去的钱,岂有收回来的道理,你看不上我的钱?”

村民都慌了,“没有没有,怎么会看不上你的钱,太多了,主要那钱太多了。”

沈望哼了一声,满满地少爷傲娇气,“给就收,话真多。走了,继续抬脚,这次再摔着我,车费钱一分都不给你。”

轿夫急忙点头,“不会了不会了,这次我一定看好路。”

沈望要重新坐回去,便伸手,装作拍灰似的,往自己腰际拍了拍。

意思很明显。

让傅狗赶紧松手。

傅厌轻笑了一声,没为难他,只是松开时,指尖从腰际留恋了数秒,然后,收手。

一行人又走了一段时间,沈望以为这次不会再有意外了,忽地,一位女子气喘吁吁地来到了他身边。

“沈先生。”

她声音不大,除了沈望,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