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棉花,沈望听不真切,他现在满眼都是面前这个可怕的厉鬼。
那恶鬼的容貌依旧模糊不清,但那阴冷彻骨的寒意,还有周身涌动的狂暴戾气,所有的事都在告诉沈望。
他、生、气、了!
“一晚不见,都会找靠山了?”
傅厌目光阴郁,死死地盯着沈望的脸,只很快,他看到了他脖颈上的伤口。
少年脖颈白皙修长,如优美的天鹅颈,可如今,这么漂亮的脖子,却受伤了。
是方才玻璃炸开时,被玻璃划破的。
傅厌眼中闪过一丝懊恼,但只有一瞬,在他发现沈望试图叫谷灿烈时,那点怜悯与心疼,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你想求救?”
他都出现在他面前了,他的小妻子非但没’欢迎‘,反而看向其他男子。
这种被抛弃的感觉,让傅厌戾气暴增。
他伸手,动作粗略地钳住了沈望的下巴,逼着他与自己对视。
“望望,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阴气森森的话,恶鬼在宣誓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