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二立马立正站好,“我知道了娘!”
徐母这才满意地看了他一眼,收拾了一些干菜给准备下午给老大两口子送过去。
一个月前儿媳妇王宜人生了,俩儿子,她现在得两头都顾着,忙的很呐。
跟徐二的情况完全不同,谢唳整个人的松弛是一种游刃有余的松弛,因为题目他都会,甚至一道数学题能给乔明月讲出好几种解法。
乔明月被他拉在身边坐下,头靠着头听他分析题目,手在下面动来动去地骚扰他。
“明月,别闹。”谢唳轻轻叹一口气,抓住她捣乱的手。
要不是顾及着屋子里还有别人,他非得,非得......
谢唳满眼怨念地看了乔明月一眼。
因为复习高考再加上乔明月来月事,看在眼里的肉吃不到,他已经连着喝了快一周的绿豆水了。
乔明月不敢乱撩了,连忙指着题,“这题我也不会,你帮我看看。”
那边聂曼丽和刘雪梅复习了一个多小时,抬头说话休息的功夫,看见这一幕,手兴奋地抓在一起。
“看到了吗看到了吗,凑得好近啊!”
“还有人在这呢,臭夫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