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莲叫道:“过年,我家里也杀鸡吃,不行吗?”
边上邻居立马道:“你家杀鸡?你家穷成啥样了,连鸡都没养从哪弄鸡来杀。”
在她想反驳之前,乔明月直接道:“就算是你们过年杀了鸡,能浪费这么多血?”
日头艰难,谁家杀鸡恨不得连毛都拿来涮个汤喝,更别说任由这么多鸡血白白流在地上浪费了。
说谎不带脑子。
事已至此,不用多说。
傅嫂子养了好几年的狗被人这么活活吃掉,恨得牙痒,随手抄起竹扫帚就往张春莲两母子身上打。
打得两人抱头乱窜,最后在大队长的主持下,以按了欠条,赔偿傅嫂子五块钱结束。
张春莲母子本来就是穷生奸计,才想出这么个药了狗吃肉的法子,本以为还能借机害谢唳一把,谁知道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,五块钱啊,他们母子一个老一个瘸,都没有什么劳动能力,什么时候才能还清这笔账。
这下不止张春莲,连罗起也想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