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不好,是谢唳吃穿住行都要管着自己。
“戴上手套。”谢唳把围巾给乔明月围上,又从口袋里把她的手拔出来,强硬地戴上兔毛手套。
徐大跟王宜人结婚大半年,昨天终于有了好消息,乔明月想去干妈家看看。
她被围得快比外面的雪人还胖乎,最终踩了谢唳一脚,带着两块五出了门。
两块五怕冷,冬天一来就冻得直打哆嗦,没事就往灶台里钻,已经先后被撩掉了胡子和身上的一撮毛。
刚到徐家,里就听到里面传来热闹的交谈声,两块五从她肩膀上跳下来熟门熟路地跑了。
干妈先看到她,忙把人迎进来,张口就道:“这么冷的天,可把我闺女冻......”
她上下瞄了一眼,一时卡壳,转而道:“要穿这么厚专门出门,可把我闺女累坏了。”
王宜人坐在凳子上捂嘴直笑,“明月,在你身上我可是见识到了咱妈还有多少变着法儿夸人的话。”
她面前装着一碗还冒热气的红糖鸡蛋,乔明月边脱了身上的累赘边道:“大嫂你打趣我就算了,还打趣干妈,小心到时候这红糖鸡蛋给你断了。”
徐母去给乔明月倒糖水,王宜人立马苦着脸道:“赶紧给我断了吧,从昨天到今天,已经喝了三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