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饱含威胁的话让杨玉琴脑袋发空,扔下一句“疯子”就往外冲。

黑皮一时拉扯不及,竟真的让她跑了出去。

但是下一秒,杨玉琴的脚步就生生顿住了。

为什么谢唳和乔明月也会在这里?!

看着从巷子里跑出来的杨玉琴和追上来的男人,乔明月愣了愣神。

这两人,什么情况?

不过别人的事她不是很关心,乔明月推推谢唳,“忘了问你,她现在也是在高中读书?不会这么巧你俩在一个班吧?!”

要真是这样,那可真是......

谢唳扫了一眼,不满道:“不在一个班,你怎么这么关心别人?”

别“什么关心别人!”乔明月无语:“你看不出来吗,我是在考虑自己的对象是否有被别人惦记的潜在风险。”

“哦。”谢唳努力忍住笑意,冷着声音道:“我会断绝这种风险的。”

毕竟怕对象吃醋了不好哄。

时间不算早了,乔明月和谢唳收拾收拾准备回学校。

杨玉琴咬唇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身后的黑皮突兀地冷笑一声,“怎么,还惦记着那小狼崽子呢?可惜啊,人家喜欢的是清清白白的女知青,而不是你这样的······”

他眼神在杨玉琴身上扫了一圈,其中意味不言而喻——你这样的破烂货。

杨玉琴看着黑皮,心中的恨意如洪水猛涨,“你一个欺男霸女的混子,凭什么说这样的话?!”

黑皮轻佻地吹了个口哨,“就凭——”

他话锋一转,“就凭我有几分之一的可能是你肚子里原先那个孩子的爹。”

杨玉琴反射性地伸手摸了摸肚子,下定决心喝下土方子打胎那天撕心裂肺的痛瞬间袭来。

都对不起她,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对得起她。

她爹,妈,弟弟,都是自私鬼,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不惜让她冒着生命危险把孩子流掉,好在她命大,总算是挺过来了。

她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来破坏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