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钱一支的白糖冰棍,凉丝丝的冒着冷气,乔明月咬了一口含在嘴里,感觉燥热都消褪了不少。
乔明月故意往后坐晃荡着脚,“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吃冰棍的时候?”
那是她拍的第一张谢唳的照片,现在已经有了很多张了。
“记得。”谢唳嘴角下压,“你跟别人说话,看上去心情很好。”
乔明月:“......”
怎么会有人连一年前的飞醋都还记得啊?而且当时自己不是“哄”他了吗?
正在乔明月想跳过这个话题的时候,谢唳又道:“你总是很受欢迎,大家都喜欢你,不像我,只有你喜欢我。”
乔明月:......
等等,谢唳这是上学去了吗?这是进修茶艺去了吧?!
乔明月一脸惊悚地看向谢唳,可是,一见到他垂着着眼睛一副委屈修狗的样子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哎哟喂,小可怜。
然后,就听到谢唳道:“我能每天回家吗?见不到你,我担心。”
乔明月一腔怜爱付之东流。
诡计多端的男人,原来打的还是这个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