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边上没吭声的张春莲肺管子都要被气炸了。
之前明明说乔明月要抛弃那个狼崽子回的,结果名额一出来,回去的是个叫刘放的老知青,谢唳不仅没被抛弃,现在竟然还能去念书!
她正想跟别人挤兑几句谢唳的坏话,还没靠近,人全挪远了。
张春莲不高兴地在心底暗骂两句矫情,转身回了家。
她只以为是自己干了活身上有汗味,哪里知道大家还嫌弃夏天里她裹地不上不下的脚又酸又臭,恶得人连隔夜饭都能吐出来。
她的离开并没有对大家造成任何影响,又七嘴八舌地围绕着谢唳嚼起舌根来。
“听说谢家小子上高中这事还没定呢,还要那个什么,对,入学测试,要是考不过,还是回来跟咱们一样种地。”
“念高中花费不小吧,学费生活费哪样不要钱,我可听大队长说了,他现在就不上工备考,到时候能有钱念书?”
“我就说谢家祖上那么阔绰,指定还留了东西下来,先是定亲又是念书,没点本钱哪撑得住......”
......
外面的纷纷扰扰乔明月和谢唳一概不知。
乔明月已经放了暑假,谢唳的入学考试定在八月尾,都有大把的时间。
院子里栽的两窝西瓜藤结得又大又圆,谢唳挨个敲了敲,选了个熟得正好的摘下来湃进了井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