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谢唳坐在凳子上休息,乔明月去了厨房冲蜂蜜水。

蜂蜜是去年谢唳在山上割回来的,一直放在空间里慢慢喝,到现在还有很多。

暖壶里的热水应该是谢唳早上烧的,他很勤快,每天晚上会把自己那边的暖壶拿过来,早上烧了水再送过去。

氤氲热气从杯底蒸腾上来,肩上一重,乔明月偏头就看到谢唳的脑袋压低放在了自己肩膀上。

他的手从身后环过自己的腰,双眼阖着,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。

乔明月拍拍他的手,“先放开我,把蜂蜜水喝了。”

谢唳睁开眼睛,眼神黑而亮,定定地窝在她肩头看了一会儿,起身往洗澡间走。

“欸。”乔明月拉住男人,“你干嘛去,先喝水。”

强硬地把水杯放到他手上,“温热的,喝了去睡觉。”

谢唳低头看一眼,动作看着很连贯,但已经跟他朝夕相处过的乔明月不会看不出那一丝慢过平时的迟缓。

这人醉了,真醉了。

谢唳声音含糊,“不想喝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