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乡下的泥腿子,顶天了能有多大出息。
陈向阳虽然本人不行,但是出生就决定了一切,这一辈子谢唳都注定只能仰望他。
她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堆的时候,陈向阳堂而皇之地使唤起了她,“丁艳红,你去把队里的大夫叫来给我看腿,快一点。”
他也想明白了,反正刚才自己受伤是丁艳红背回来的,也不怕在外人看来再多这一点了。
只要他不承认,那就是知青之间的团结爱,谁还能指着他的鼻子硬说他们俩是一对不成?
跟她的那种关系是要维持的,但是不能只有她一个,正好他妈走了,没人盯着,以后自己就自由了。
这话正中丁艳红心意,出门找大夫,多久能找到就不知道了,等自己去领完猪肉,再去找也不迟。
“可是我走了,知青点又没别人,万一这期间你有什么需要谁能帮你呢?我不放心。”适当的担心还是要表现的。
陈向阳也觉得是,又骂起知青点的那群人来。
一个都没留下,丁艳红去找大夫的时候连个照看自己的人都没有,万一自己渴了饿了,不是只能干瞪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