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明月听得一颗心悬起来,谢唳上山伐木去了,会不会也碰上野猪?
果然,下一句那个中年男人就向着她道:“乔知青,你找的对象有本事啊,多亏了谢家小子,不然邹知青可就不止受伤这么简单了,老橡树底下那一地的血,可真是吓人,欸,你跑啥?!”
乔明月心乱如麻,风一样奔出去,身后聂曼丽和刘雪梅也担忧地跟了上去,秦岩和刘放找了块板子,和来报信的中年男人去帮忙抬人,一时间几乎全知青院的人都往山上奔。
路上一个留着锅盖头的小孩看到他们,连忙叫道:“你们知青点有人摔了,就在前面,叫人你们去帮忙呢。”
可是没一个人听到,全朝着相反的方向跑。
小孩急得跺了跺脚,追着又喊了一句,不过转眼间,一群人已经没了影子。
这种情况下,小孩只能又跑到知青点的院子里,大着嗓子吼道:“你们这还有人吗,有个姓陈的知青摔伤了,要我来喊你们帮忙呢。”
知青点里只剩一个聂小芳,正在屋子里叠衣服,本来是想出去的,一听是姓陈的知青摔伤了,脚又缩了回来,没吭声,只当自己不在。
他一个男知青自己一个女知青,帮不到忙不说,让别人看见了肯定惹闲话。最重要的是,她对陈向阳的印象不好,一点关系都不想跟他扯上。
聂小芳想起之前陈向阳被划了道口子都叫得像要死了的情形,对他这次摔伤的严重程度更加不以为意了,还能请人来叫人,能有多严重?矫情死了。
锅盖头小孩见这里也没人回应,挠了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