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艳红眼红得咬死了嘴唇,下一秒乔明月就摸着毛钱蹦出了更让人生气的话。
“可惜这里只有腈纶线,要是有带羊绒的线的话,织出来的围巾才叫暖和呢。”
她竟然还想给这些人买羊绒线织围巾,那东西可是十几块一斤呢,乔明月那手缝简直比自己穿了三年的裤头子还松。
要她说,乔明月就是该骂!
丁艳红张了张嘴,乔明月那个对象的视线就扫了过来,冷得结冰,霎时把她吓得愣在了原地,动也不敢动。
乔明月根本就没看到丁艳红,她摸着毛线嘀咕,就听见谢唳温声问道:“大家都有,怎么没给自己买?”
“我有的呀,我的围巾加起来能当件衣服穿了都,我觉得围巾不是很方便。”
谢唳揉了揉她的手,“我攒了一些兔皮,到时候给你做个围脖,那个暖和,也不碍事。”
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丁艳红暗自磨了磨牙。
什么兔皮围脖,男人个个狡猾得很,画饼倒是挺会的,一听就是哄她呢,到真要东西的时候,又会说什么有点难,没攒够之类的鬼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