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唳暂时松开她,也没接饭盒,而是脱下外套褂子垫在地上让她坐下,“小矮凳还没来得及做,暂时委屈一下,好不好?”
乔明月的脸色缓和了一些,“你把褂子穿上,我不坐,站着就行。”
她把饭盒对着谢唳怀里塞,还是生气,“我委屈什么,我一点都不委屈,你那屋子里垫的盖的什么东西?现在气温这么低,晚上不冷吗,冻生病了怎么办。”
纤细的手指戳上他胸口,娇人儿还在抱怨地絮叨,“你要是不愿意去别人家睡,那就来知青点,反正你那么小心,又不会让别人发现,我是会吃人吗?!”
谢唳看着她玫瑰一样的唇不断张合,仿佛不觉得自己说的是如何掀起骇浪的话,狠狠地闭了闭眼。
乔明月话音刚落,细腰就被人猛地向前一拉,谢唳深吸一口气,嗓音发沉,“明月,可我会吃人。”
这个姑娘到底明不明白,再有自制力的男人面对喜欢的人时都是野兽,更别说跟心爱的姑娘长夜漫漫共处一室了。
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。
她现在是不知者无畏,将来真见识到,哭得再惨也没用了。
两人靠得太近,她挨着自己呼吸起伏,眼睫微微颤动。谢唳脑海里猛地想起那日自己梦境里发丝凌乱贴面的乔明月,喉结不自主地上下滑动了两下。
他狼狈地退开,“明月,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,别随便招惹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