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明月探究地看着她,怎么都不觉得她是病理上的疯子。
从这几次的交流来看,她的表述能力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,她将恨谢唳变成了自己的精神寄托,好像只有谢唳过得不好才能让她心理好过一点。
病态。
乔明月皱着眉,“我不信,大家也不会信。”
跟这种执拗的人根本没什么好说的,说了那么多,她到现在也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世界上有不爱孩子的父母这件事也没那么难以接受,谢唳以后有她了。
向芳龄的目光瘆人的慌,乔明月拉着谢唳离开,至始至终谢唳也没有给向芳龄一个眼神。
“她这几天有没有对你动手?”越想越不放心,乔明月恨不得上上下下给谢唳检查一遍。
“没有,她很安静。”谢唳安慰道。
“我总觉得心里有点慌,她给我的感觉不太好,之前她说的话我一直觉得奇怪。,什么叫会让大家相信你是个灾星的,像以前一样。”
她的不安太明显了,谢唳本来不想在这个日子说这些话让她担心,但不说她会更担心。
“向芳龄不是想要我的命,不出意外的话,她是想用自己的命来佐证这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