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唳,你就是个灾星,大家都会相信的,像很多年前一样。”

......

日历很快又翻过两页,向芳龄没有再出现,甚至也没有在家里大叫。那晚的对峙与她最后的话语恍惚得仿佛只是一场梦,除了乔明月心里总是惴惴不安,其他人似乎没有把它当回事。

“明月,明月回魂了。”聂曼丽轻轻抓着她肩膀摇了摇,总觉得她这几天老是心不在焉的。

刘雪梅将系着绳子的糕点纸包提溜到她面前,“明月,生日快乐。”

聂曼丽也拿出自己的礼物,是一本书,“生日快乐。”

“谢谢。”乔明月掩下心里的不安,真诚地朝她们笑了笑。

三人说笑了几句,聂曼丽就开始变得没那么正经起来。

她朝乔明月坏笑,挤眉弄眼的,“十八岁了,可以那啥了~”

刘雪梅瞪她,“十八岁也不行!男人最不可信了,今天对你好明天就翻脸不认人,不行不行,不能那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