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你啊,光凭一张脸就能这么受欢迎。”乔明月往那几个姑娘的背影一扬下巴,“喏,人家看得舍不得走呢。”

她心里一点吃醋的想法都没有。

谢唳本来就应该这样长大,普通一点,平凡一点,上工、念书,然后自然而然地受到姑娘们的青睐。

笑闹了两句,两人便准备一起回去。

反正天黑,两人牵着手并排往前走,没有手电,今晚的月亮长了毛,只绰约隐秘地照得见地上一双璧人身影。

乔明月踩地上模糊的影子,边问道:“请周教授来指导勘测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做好打算了?”

她只是觉得奇怪,谢唳从小生长的环境决定了他并不是一个会多管闲事的人,他向来或主动或被动地游离在集体氛围之外,没道理突然就有了集体荣誉感。

想来想去,她倾向于谢唳主动应承这件事是出于什么目的或心思,而且她猜测很可能最终是因为她。

谢唳倒是很坦然,“嗯,早就打算了,周教授欠我一份人情,就这两天,他就会过来。”

他的声音在晚风中像是玉鸣,说的话确是,“明月,你明天想吃什么?”

村里人怎么看他他可以不在乎,可是明月不行。

她应该是被簇拥的月亮,而不是因为他被人指指点点叹息一声没有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