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硬地转移话题,“对了,你家里不是给你寄了信吗,就看完了?”

聂曼丽晕车,这次就没去镇上,信还是乔明月帮她领的。

不说这个还好,说起这个聂曼丽就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,从门那边转进来,蔫哒哒地窝进椅子里。

“我家里要给我办病退。”

乔明月跟过去,疑惑道:“办病退挺难的吧,不过,既然能回城里,你怎么不高兴啊?”

据她的了解,聂曼丽一家有四口人,虽然生的是两个女儿,但是聂父聂母并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,家庭很幸福。

聂曼丽的妹妹天生心脏不好,街道要求要有一个人下乡,她就主动报了名。

照理来说,要是能办病退回去的话,跟家里团聚,不是挺好的吗。

聂曼丽头倒垂在椅背上,哀嚎一声,“你也知道办病退难,我家里哪有这个关系,是厂里一个干部说他儿子到了年纪,想娶个媳妇,如果我同意的话,就给我办病退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