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妈。”乔明月有点不高兴了,干嘛这么说谢唳呀!
徐母不管她,“是,谢家那小子长得还成,但长得好看周正的男青年一抓一大把,又不是只他一个,他除了脸,还有哪点能拿得出手?”
看脸,那脸能当饭吃吗?!早知道就不把闺女弄到北水大队来了,这才来多久啊,就被野小子拐走了,孟榛现在肯定在怪她呢!
狗日的周江生,要不是他,闺女也不能下乡!
乔明月默默嘀咕,“就只有一个。”
“啥!”徐母的声音高了些。
徐大和徐二也在一边咬牙切齿地捏拳头,“明月,你老实跟我们讲,是不是谢唳逼你了?他要敢逼你,大哥二哥这就揍得他好看!”揍不过也揍!
乔明月拧着眉,“不是他逼我的,是我逼的他,我一来就看上他了,想跟他处对象!”
“……”
徐母几乎要掐人中了。
眼见着干妈要发怒,乔明月上前抱住她的胳膊,认真道:“干妈,我是认真的,也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,谢唳很好,对我也很好,你们要是多了解他一点,也会喜欢他的。”
从小到大,乔明月是在各种宠爱里长大的。可谢唳不是,他的人生里充斥着嫌恶、唾弃、辱骂、贬低和毫无根据的恶意。
如果可以,她希望世界上能多几个人对他爱屋及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