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正在劈柴,闻言撂下斧子走过来,恨铁不成钢地照着脑袋上一个儿子给了一下。

“要你俩好好跟着肖伟民抓他的把柄,你俩还一人踹了一脚,要是现在把人打坏了咋办?”

两个赔钱货,要打人不会到时候了再打,要是给人打伤了他不去找相好的了那还怎么抓人。

她闺女可是特地交代过,要打就把人彻底打倒,要不是惦记着捉奸,她早把那姓肖的按进粪坑了!

两兄弟捂着脑袋,有些发懵,“娘,应该没事吧。”

他俩可是确定肖伟民屁事没有才回来的。

姓谢的小子手够黑的啊,专挑不致命但又痛的地方揍,也不知道到底跟肖伟民有什么仇。

徐母鼻子里哼气,“我养你俩干什么用的,屁大点事都做不好,赶紧,吃完饭继续盯着肖伟民去。”

两兄弟老老实实挨了这顿骂,他们知道娘就是想找个人出气。

明月在队里受了委屈她心里窝着火呢,又不能立刻揍回去,肯定闷得难受。

于是,两兄弟扒完饭,就赶紧出门盯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