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个艳阳天,早上乔明月被聂曼丽的敲门声叫醒,睁开眼睛一看,已经不见了谢唳的踪影。

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
刚打开门,就见聂曼丽站在外面,手上还拿着扫帚。

刘雪梅探进来个脑袋,看了看地面,疑惑道:“怪了,明月这屋子没进水。”

怎么想怎么疑惑,都在一个院里,没道理正屋进水了,这个屋不进呐。

经过一夜,院子里的积水褪下去了一些。

乔明月看向正屋,其他知青正扫地的扫地,拖水的拖水,还有端盆冲屋的,形成了一条严整的流水线。

看来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水漫进了屋子。

那自己这屋......

没等她多想,聂曼丽就把扫帚甩棍一样背到身后,爽利道:“没进水就不用来帮她的忙了,明月,赶紧,给我们当苦力去。”

说着,拽上乔明月就走,一脸懵比的乔明月顶着脑袋上的抹布,想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屋子和昨晚见到的谢唳,脸上的笑怎么都盖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