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休息,刘雪梅、聂曼丽和乔明月都坐在屋子里,围着一个笸箩穿草珠子。

草珠子也叫回回米,跟酸枣差不多大,有黑色也有黑灰色,中间有天然的孔道,拨通后用线穿上可以做手串或者门帘。

刘雪梅用针的粗头把孔道里的草怼出来,乔明月和聂曼丽就拿着线穿。

三个人年轻,眼睛好使,不一会儿,就穿好了好几串。

聂曼丽拉起一串比划了一下,“咱们的门不高,就串这么长就行了。明月,你做的是不是太长了一点?”

乔明月心不在焉地摇摇头,“我特意串这么长,有用的。”

刘雪梅觉得她最近好像情绪格外的低落,试探地道:“明月,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啊,有我能帮上忙的吗?”

乔明月抿了抿唇。

她担心谢唳的安全,下雨了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带雨衣。

越想越后悔,当时不该就那么放他走的,好歹多留一会儿,给他备点东西......

乔明月回过神,刚感激地说了声没有和谢谢,就被外面突然炸响的惊雷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
笸箩被她带得一抖,刘雪梅连忙按住,聂曼丽一手捏着她串了一半的草珠子免得散架,一手给她拍后背,好笑道:“胆子怎么这么小,打雷也怕?”

整个就像只受了惊的白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