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绍辉道:“你来的时间不长,队里很多人都没见过,要是你哪天见到一个满脑袋黄毛的人,那就是罗平。”

乔明月倒不怎么在乎罗平到底是谁,追问道:“他跟谢唳有什么仇啊,怎么结上的,他们俩发生过直接冲突吗?”

“这事说来话长,罗平家里成分不好,穷,手脚也不干净,有一年偷到队里的瞎眼婆婆黄婆婆那里去了,恰好被谢哥撞见。谢哥威胁了一顿让他把钱还了,结果他偷钱这事儿被告到大队,他以为是谢哥干的,就记恨上了。”

提起这事齐绍辉就要骂一声罗平是神经病,脑子跟被驴舔了似的,没事就抽风。

“不过对上谢哥他只有吃亏的份,不用担心,没啥事。”

乔明月心知这话的意思就是两人曾经对上过不止一次,后来谢唳伤人伤的就是他吗?

齐绍辉看了下天色,“乔知青,不早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
“好,你们路上小心。”乔明月收回心神,道。

等齐绍辉他们走远了,乔明月才满腹心思地转过身。

这么看来,罗平和谢唳之间确实是最有可能爆发争斗的,但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能因为什么事打得那么厉害呢?

不管怎么样,自己得想办法改变谢唳的命运。

......

谢唳走后的第三天,乔明月去了趟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