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明月点点头,“嗯,喜欢。”
“你可真是。”聂曼丽的目光在墙角的柴火哪里扫了一眼,“那是他帮你弄的吧?”
“你这也知道?!”乔明月震惊。
“那两捆柴火还用麻绳打了结,你哪会啊。”聂曼丽无情嘲笑。
谢唳虽然穷了一点,但是看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用的。
“……”
聂曼丽又想起另一件事来,向乔明月问道:“今天大队好像有有人滚苞米地了,这事你知道不?”
乔明月一愣,“抓到人了吗是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聂曼丽语气惆怅,“可惜我们知青跟社员不在一个地方干活,这热闹我没凑上,我也想看看那滚过的苞米地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听说当时那里有人捡柴火,说不定是看到人了,不知道会不会去举报。”
目击者乔明月:“……”
这种浑水,自己就不趟了吧。
乔明月:“你身上不痒吗?沾了好多麦芒。”
“啊,光顾着跟你说八卦,都忘了马上去洗澡了。”聂曼丽开始浑身不得劲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,突然又回过头来,“明月,你没夹发卡了?不是说头发长长了扫得不舒服吗?”
乔明月在头上摸了摸,“可能是掉在哪了吧,我没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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