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得更好的王军义瞠目结舌,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嚎一嚎。

酝酿半天,实在是嚎不出来,只能随大流盯着钟文敏看。

不愧是文工团出来,真厉害啊!

钟文敏是情真意切在哭,哭她这些年始终未散的遗憾和委屈,哭她的苦尽甘来,哭她的前程似锦。

钟文敏知道,比起更多的人,她的经历其实算不上什么。

但还是那句话,身在其中方知其味。

她钟文敏,靠着自己回来了。

【那是一九七八年,钟文敏二十三岁】

钟文姝好奇问钟文敏,最后怎么就决定了是李宝来。

钟文敏也经常在问自己这个问题。

认真思索一番,蓦然想起当年张晨的那两个字:

合适。

但好像又不仅仅是因为合适。

大约是知根知底没有隐瞒;

大约是下乡时候没有回复但也不曾间断的信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