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仨郑重点头,钟文敏将这三个字一笔一划记在了本子上。

小书然踮起脚摸了摸太姥爷的眼角:“记住了!”

“记住了啊,记住了就好......”

一个钟树城倒下了,还有千千万万个钟树城在战斗。

他没有二哥的魄力,只能把自己的价值发挥到最大。

钟家是有些底蕴的,他和父亲妻子整理了有用的物资送了出去,盼着能让像二哥一样的人好过一些。

肯定有人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帮了二哥,那钟家也要尽最大的力去帮他们的孩子。

大儿子越长越大,模样竟是愈发像二哥。

二哥这一辈子没有留下一儿半女,他和妻子的四个孩子,父亲最爱的也是这个孙辈。

而这个孙辈也走上了和他大伯一样的路。

他和妻子也像当年的父母那样,站在院门口目送着还未完全长成的大儿子踏上他的征程。

【那是一九四四年,他三十四岁】

儿在外,他总算明白了当初父母的心情,每天盼着能有消息传回,只为听一句平安。

妻子也习惯了每天看看儿子留下的衣服,夫妻两个笑着彼此宽慰。

他也拿着唯一一张全家福,不厌其烦告诉年岁尚小的孩子,他们的大哥是顶天立地的英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