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就在阜定街,距离鼎篌街连五分钟的脚程都不到。

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院门,是肉眼可见的乱。

从前院走到后院,那种乱的感觉更直观:后院里是明显被人为破坏过,散落的枝桠、缺胳膊断腿的桌子椅子......

贺实又打开正屋的门看了看,没有想象中的腐朽味,反倒还残存着几分人气。

贺实心下了然,出来对还在研究桌子椅子的媳妇道:“人搬出去没多久,最多半个月的事儿。”

钟文姝也猜到了,七九年年初开始为一些人平反,没有什么问题的祖产也被返还了回去。

这些祖宅在没有返还之前,要不是被征用,要不就是被当年主家的下人给霸占了。

征用的还好,但要是被霸占了可不是轻易就愿意还的。

毕竟在大多数人眼里,那些主家可都不是好人,这宅子就该是他们的。

想法太天真,现实总会教他们做人。

可这些人心里都扭曲了,想着我搬走了也得给你添点堵。

这不走之前极尽全力搞破坏,要不是怕被抓进去,指不定房梁都能给你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