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含笑点头:“您二位叫我柳婶就好,这边来。”

柳婶带着二人穿过垂花门,往正院的正屋走去,贺母坐在椅子上,依旧在喝茶。

只桌上多了不少的茶饼,小巧精致,看着就好吃。

见二人进来,丝毫不意外,还心情颇好招呼他们自己倒茶喝,想着钟文姝喝不了苦,又让柳婶拿了一罐蜂蜜来。

说实在,现在的贺母跟钟文姝平日里接触到的不一样,有些陌生,可具体的又说不上了,只觉得她整个人都放松了。

一定要说出什么的话,那大约就是贺母不只是贺母,更是谢清韵了。

但也正因为这一点陌生,小两口从最开始喊了声“妈”后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问问为什么搬出贺家?

那肯定是因为贺家待着不舒服了啊,这是明摆着的。

问问过得好不好?

可是瞧着这大院子,又看看婆婆轻松的神色,实在想不出来哪里又不好。

得,还是喝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