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自己无意识攥紧的手被人轻拍了拍,钟文姝望了过去。

对上了贺母的眼睛的瞬间,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就没了。

还挺神奇...

钟文姝按了按自己的脑袋,然后一只手伸进衣服兜里掏了掏。

“妈,吃糖不?”声音很轻,但足够贺母听到。

停顿半刻,贺母还是从那嫩白的掌心中拿起了那颗奶糖,剥开糖纸,缓缓放进了嘴里。

很甜,是这后来的三十年没能感受到滋味。

被安抚到的钟文姝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那边两人身上的时候,他们已经到了谈论孩子归属权的问题。

一个说那是贺家的种,一个说孩子是自己生的,吵得不可开交。

僵持不下的时候,贺老大说了一句让人恨不得把鞋拔子甩他脸上的话:

“你没有工作,拿什么养活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