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姝是高兴的,之前一直有这么一件事儿哽在心头,上不去下不来,做啥事儿都提不起劲儿。

那感觉就像是掷硬币,虽然知道答案只会有两个,但没落定之前,只能眼巴巴看着,无能为力。

至于会不会立着,钟文姝自认从小到大没这个运气,想不都带想的。

如今可算是好了。

心情极佳的钟文姝睡不着,就想找人说说话,一转头就看见敏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钟文姝凑近了些,改躺为趴,问道:“你想啥呢?”

钟文敏回神,翻了个身侧躺着,不答反问:

“你觉得那小院子咋样?”

“挺好啊,你喜欢啊?”

“你不喜欢?”

咋可能不喜欢呢!钟文姝可是一直怀念住大院儿的日子。

楼房也挺好,但就是差点感觉。

钟文敏继续道:“我觉得那小院子比咱们住的这个好,咱们这个大是大,但是人太多了,谁家要是有点儿事儿,转眼就都知道了。

而且人一多,谁都能来串个门,你家亲戚我家亲戚的,我去上个厕所都得喊好几声‘婶子’‘叔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