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想到了什么,钟文姝试探问:“那大嫂,妈一直都是现在这样吗?”

“差不多吧,就是我刚到贺家的时候比现在话多点儿。”似乎回忆,贺大嫂继续道,“不过,我听你们大哥说,他们小时候还不这样,好像是怀上小五那会儿就这样了。”

贺老大也没多说,就这一句还是新婚燕尔的时候随口说的,贺大嫂知道的也属实有限。

钟文姝点点头,也没再揪着这个话题继续。

贺大嫂说得口干,低头把自己的剩的面汤喝完,小声嘀咕了句“咋今儿的分量多了呢?”

钟文姝闻言,默默低头看了看比贺大嫂量还多的面条,为了不让她怀疑,催促她继续讲。

“这不都讲完了?还讲啥?”

“就昨天,大嫂你没事儿吧?”

“昨天啊,我那是装的。”

那你装得还真像。

大约是钟文姝的表情太过于真实,贺大嫂误解成了对自己的敬佩,来了兴致就开始侃侃而谈:

“你说我不装行吗?那贺姗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清楚,要是昨儿不把事情挑明,顺着根子就能往上爬,爬到顶了都得再踮个脚,生怕捞不着好处,占不到便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