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样?不咋样!

钟文敏身上的腿扒拉下去,整个人都远离这个不要脸的家伙。

钟文姝才不管,蹭着身子又黏了上去:

“行吧行吧,不叫就不叫,那你说说叫啥?”

叫啥呢,这是个问题,钟文敏还真没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
钟文姝又开始出主意:“《钟家胡同》咋样?”

“咱们这个胡同姓氏太杂,不像前面那刘家胡同一样,大部分都是一个姓。”说罢,钟文敏抬手拉了下灯绳,继续道,“名字不急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想出来了。”

是这么个理儿,钟文姝点点头,接着打了个哈欠:“你再想想要写啥,我先睡了啊!”

话音刚落下几秒,不等钟文敏回点儿什么,耳边就传来钟文姝的平稳的呼吸声。

别说,这声音还挺催眠的,钟文敏不自觉也打了个哈欠。

迷迷糊糊之际,钟文敏脑海里闪过许多人的脸,或熟悉或陌生,还来不及细想,也陷入了沉睡。

至于那个颇具哲理性的问题,直到北小弟风尘仆仆赶回家,小姐俩都没能统一意见。

大年初二,钟文姝又乐呵呵一大早就跑回了娘家,钟母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