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两头来一出,再好事儿也硬生生被这小姐俩给磨没了。

不过也奇怪,这俩人都是白天闹别扭,晚上就好的跟一个人一样。

据贺姓同志实名回忆,那段时间媳妇一到晚上就往外跑,他不知道守了多少次空房。

也是这段时间,钟文敏突然提了这个问题,小姐俩到现在都没能统一意见。

钟文姝坚称见一面就是多一面,就像是2永远大于1。

钟文敏则是坚持认为,总数既定,每一次碰面都是在做减法。

钟文姝觉得她太悲观,但钟文敏不承认:

“这不是悲观,是有感而发!”

钟文姝翻了个身,把一条腿搭在眼前人身上,胳膊也伸过去示意她继续说。

“在赵沟子大队的时候,我就想着家里这边的好;后来去了文工团后,又一直在想赵沟子大队,现在回来了,又开始念着文工团那些人。”

“年前还有时间,你要不要回去看看?我陪你呀!”

“你不上班了?”

“哎呀,有妈妈在,不差这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