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实看得很清楚,也没想着遮掩什么,他分得清楚自己和谁才是真的一家人。

“到时候你上大学去了,供销社的工作不就空下来了?”

钟文姝眨巴眨巴眼睛,懂了。

这是想旧事重提,把脸皮再揭下来一次?

钟文姝:“不是说你弟也考试了,咋样?”

“要是考上了不早就像天王老子一样回来了?”

很有道理,通知书下来以后,考上的人都开始忙着转户口关系、粮食关系这些的。

而下乡的知青,办完这些也就可以回家了。

就像是隔壁胡同,考上的知青基本上都是大张旗鼓胡回来的,吆喝得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。

就贺伍那性子还能低调?

当年算是灰头土脸走的,要是真有这个机会,必然他们这一片刚出生的娃娃都得知道。

贺实摸摸钟文姝的头发,继续道:

“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说了,反正没直说就糊弄着,直说了你就往我身上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