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话,钟文东的眼睛有点发酸,微微侧身缓了缓才开口:“没事儿爸,我就是挺久没回来看您和妈了,这不晚上吃多了顺带着来消消食,就走......”
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钟文东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
钟母那双眼睛仿佛是看穿了一切,钟文东话落好久才悠悠叹了口气道:“说吧,是出了什么事儿。”
“妈,我就是...就是想,跟您道个歉,我之前太不懂事儿了。”
从筒子楼到钟家这段距离,足够他想很多。
爸妈对自己的态度,弟妹对自己的态度,再加上个对比,爸妈、弟妹对于成海,对贺实的态度。
细想之下,差别竟如此大。
归根究底,错的是自己。
钟文东何尝不知道,他只是一直在逃避,或者说是笃定这只是一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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