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就不长记性呢!人家算计着你钱袋子,你还把大门打开由着人家进,好东西也不藏着点儿。”

而且,钟母总觉得依着老大两口子那爱面子的性子,说不好直接说奶粉是他们自己买回来的。

“妈...”

“没事儿,就是跟你叨叨两句,你别去给你大姐说。她现在月份浅,别拿这事儿去烦她。”

钟文姝点点头,随即想到了大果子还在外面,这时候估摸着已经说了。

钟母话落也是想到了这一茬,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懊恼:“我都气糊涂了,不行,得去把大果带过来。”

说着,才走两步就停住了脚步,转身回来:“算了,这时候该说的都说了,我先给你姐炖汤......”

钟母回来灶台前,把提前剁好的鸡下锅焯水,看了眼站着的小闺女:

“还傻站着干什么,和点儿面,我叫你回来是有事儿要说,啥事儿来着,我这记性真的是......”

钟文姝没说话,手上默默做事儿,难得思绪万千。

她能从钟母密集的话中感受到她的烦躁,就像是想发脾气但极力忍着。

这是从没有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