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小弟慌慌张张半天也没把井水打起来,最后还是钟文婷听到动静过来帮忙。

边打水边问怎么了。

“我刚开厨房门打三姐头上了,起了个大包。”

钟文婷一听,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。

北小弟想帮忙,但手还在抖,帮也是帮倒忙,老老实实在旁边听大姐指挥。

钟父那一桌还在等花生米,一听小闺女头上起了大包,赶紧也去厨房看是啥情况。

于是一家老小,除了已经睡了的祖孙俩,把厨房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被围观的钟文姝已经疼得龇牙咧嘴,涕泗横流,完全顾不上形象。

没办法,刚刚摔倒的时候,装花生米的盘子碎了,她的手正好按在几块碎渣上。

刚刚脑门疼没反应过来,还是钟母眼尖看见了小闺女手上的红色。

这下说什么也得去医院了。

怕坐自行车小闺女疼得再从后座上摔下来,钟母赶紧让大女婿把三轮车推出来。

骑车的是钟文东,在座的就属他力气最大,自然得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