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其实钟文姝没有多生气,甚至可以是觉得莫名其妙。

她是见过娘家惦记出嫁女儿的好东西,也见过婆家惦记儿媳的陪嫁。

但那最多就是嫁妆,可她这公爹,开口竟然直接是工作。

这些年拜环境所致,钟文姝见多了媳妇和婆家处不来闹腾的场景。

光是他们那胡同里这事儿就不少。

就说前院陈家那对小夫妻,男人的妈不是没事就回来溜达几圈顺点东西走嘛?

可是姝姝今天看见了什么?

公公下场,婆婆事不关己还看戏诶!

钟文姝藏不住事儿,小嘴叭叭就把自己的发现巴拉巴拉说了。

这回轮到贺实惊奇了,他拍拍小丫头的头,道:

“你还有心情看我妈笑?”贺实震惊,“你不生气吗?”

更离谱的是,他妈笑了?

贺实本来都做好姝姝出了贺家就跟自己闹上一场的准备了,毕竟连他都被亲爹气到了。

钟文姝耸了耸肩,道:

“我为啥要生气呢?算计不成惹了一身腥的又不是我。

而且刚刚你爸开口的时候我就在想,琢磨出这么一长段话得好久吧?

不知道得掉多少头发,你爸是长辈我就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