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然目呲欲裂:“你们欺人太甚。”
医生在台阶上夸张的笑着:“你能拿我怎样?”,随即冷哼一声,转身就进了值班室继续休息。
赵铭在一旁大声哭着:“太太,你快好起来。”
赵清然猛然想到那小丫头给奶奶诊治时,不仅一口道出奶奶曾受过寒,还信心满满的开了药方。
“阿铭,别哭了,太太还有救”,摸着口袋中的那张药方,是最后的办法了。
幸亏医院旁边就有一家中药房,二人连忙将老太太推到中药房门口。
此刻中药房大门紧闭,中医式微,西医盛行,看中医的人少。
如果有人半夜生病,首选也是西医,所以药房并没有留人值班。
敲了许久的门,都没有人应,赵清然越敲越泄气,就在快放弃的时候,门从内打开。
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内,向外打量着:“老太太怎么了?”
“反复高烧,打退烧针无用”,回答完中年男人的问题,赵清然掏出兜里的药房:“能否帮我抓副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