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肆:【好。】

回到宿舍,因为寒假有一个多月没回来了,得先收拾一下宿舍卫生。

忙到十点,才终于空闲下来。

丁梨洗完澡,吹干头发后,时针已经走到了将近零点。

她躺上床,淡蓝色的窗帘被拉紧,她开了一小盏昏黄的柔光灯,小姑娘盘腿坐在床上,粉色情书被她握在手中捏了又捏。

丁梨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
她从来没想过,裴京肆不但会同她表白,还会给她写情书。

轻抿住干燥唇角,她撕开信封条,内里白粉色纸张露出一角,不似少年般稚嫩的字迹,裴京肆的字体苍劲凌厉,同他这个人一般,充满侵占感。

小丁梨。

入目便是这三个字,丁梨仿佛透过这行干透的笔迹,看到了裴京肆含笑的薄唇。

她想,他写这三个字时,一定同她此刻的表情是一样的。

都在笑。

小丁梨:

在动笔写下这封信之前,我从未想过有生之年会写一封在我十八岁看来,幼稚至极的情书。

但只要想到,收信的对象是你,一切又变得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