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梨的房间曾经是他的卧室,裴京肆分外熟悉。
房间里开了盏壁灯,柔黄的光线笼罩在床头。
丁梨娇小的身影缩在被窝里,拱出一团小小的弧度,裴京肆长腿靠近,探手摸了摸女孩浸了汗水的额头。
还真是低烧。
许是他手背凉,以至于他一探过去,丁梨便自动往他这边靠了靠,用小脸贴住,还依恋的蹭了蹭。
裴京肆喉结一滚,低声克制地笑了笑。
“挺聪明啊。”
他轻叹一句,不给她贴,丁梨呜咽声线响起:“别走……”
抓着他的手不愿松开。
裴京肆只好坐下,耐着性子哄人道:“小丁梨,乖点。我给你拿凉毛巾敷脸,会更舒服。”
丁梨还是不松手,像是认定了他。
没办法,裴京肆只好让钟姨也进来,去拧了湿毛巾过来。
“我来。”
他从钟姨手中接过,找好角度拿毛巾贴上了丁梨的小脸。
也就几秒时间,刚才还抓着他不乐意松手的女孩,当即无意识松开了他,顺着毛巾的方向靠。
舌尖轻抵后牙,裴京肆莫名气笑了,他掐住丁梨的小脸,控诉说:“用完就丢啊?”
丁梨轻微吃痛,本就睡的不踏实的一觉半梦半醒间被吵醒了,她迷糊的睁开眼睛,以为自己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