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听错了吗?

老先生接着道:“昨晚就看到你俩临时住进来,小伙子,你这小妻子可是紧张你嘞。”

丁梨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水饺,憋着呼吸解释道:“老爷爷,我们不是夫妻。”

真奇怪,以前跟裴京肆出门,被认为是他的女儿。

怎么现在出门,被当成夫妻了。

丁梨想,她也没有这么快就显老了呀。

老先生听力不太好,又接着说:“啥?你们今年刚结婚?那挺好啊,明年就该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崽子了,一家三口多好啊。”

丁梨:“……”

她鼓起脸颊,哀怨的看了裴京肆一眼。

男人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在吃早餐,对于老先生的话没怎么搭腔,只是漫不经心的问:“您要吃点吗?”

这句话,老先生还是听清楚了,当即摆摆手:“没事,我这刚吃完呢。你就和你这小妻子一起吃吧,我得下去散步咯。早上空气可是好嘞。”

一个剥好的鸡蛋被放到碗里,丁梨闷声询问:“裴叔叔,您怎么不解释呀?”

听言,裴京肆不紧不慢的敛过眼睫,却是反问她:“那你为什么又要开始用‘您’字称呼我?”

丁梨骤然一噎,抿紧了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