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宽肩窄腰,一袭深色西装勾勒出颀长身形,他单手抄在兜里,姿态几分懒怠,黑色钢表凸出,手背青色脉络也明显。

身后大片暖橘色调的夕阳金光般洒落,只有裴京肆笼罩在光芒下。

十七八岁的少年从他身旁走过,纷纷忍不住抬头看他一眼。

那是他们想象中长大的模样。

丁梨心脏倏尔一紧,付嘉宜正挽着她的胳膊往教室外走,瞧见裴京肆,激动的小脸泛红说:“天呐梨梨,是裴叔叔!裴叔叔是不是特意在等你呀?呜呜呜裴叔叔好帅,这么一看,咱们班男生都好丑一个,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”

她话还没说完,眼睛就被人捂住了。

周知其凉飕飕的声音在耳旁道:“付嘉宜,你等着瞧,今天回家我要和你妈妈告状。”

突然看不清视野了,付嘉宜慌了一秒,一听周知其的话,当即骂骂咧咧道:“周知其,你是不是有病!我最近在学校什么也没干,每天学习可努力了,凭啥和我妈告状?”

“因为你眼睛有问题。”

付嘉宜:“……”气死她了,能不能来个人打死周知其。

两个人在一边打打闹闹,丁梨抿了下嘴角,乖巧地走到裴京肆身边,音色很轻的喊:“裴叔叔。”

“心虚了?”

裴京肆眉骨稍动,好笑的问了她一句。

丁梨立马听懂他的言外之意,脸颊轻微涨红,小声反驳了句:“……没心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