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死和尚莫非将自己当成傻瓜了?

君宥齐解释:“我外祖母怎么可能这么闲?我之所以知道,只是因为我打过仗,知道武将喜欢把机密文件藏在哪里罢了!”

武将的脑回路都差不多,且都以为自己做的机关万无一失。

殊不知,大伙儿都这样藏,就容易被自己人识破.....

陆今宴:.....怪我没打过仗,不了解武夫脑回路!

君宥齐拿出暗格中的信件翻阅起来,果然这些信件都和广平王有关。

他将信件递给陆今宴,“有了这些,广平王想平反,怕是不可能了吧!”

陆今宴接过信件,打开看了一眼,忍不住嘲讽:“怀化将军倒是挺会吹捧广平王,就是不知道圣上看了这些信,会有何反应!”

突然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
君宥齐急忙吹灭火折子,一跃跳上房梁。

陆今宴后脚也跟着跳上房梁。

门被推开,进来的是两位年轻公子,其中一位,是怀化将军独子——江旭嘉。

他对身边好友沈珍道:“沈兄,你且等我一下,我父亲书房中,就有一方圣上御赐的砚台,反正我父亲一个大老粗也用不上,我换一个假的上去,他肯定也不会发觉,这方砚台,送给沈兄你,才不是暴殄天物!”

江旭嘉是来偷父亲东西的,不敢大声张扬,只点了根蜡烛,因此也没发现房梁上偷偷注视着他们的君宥齐和陆今宴。

他从袖中拿了砚台,和父亲桌上那方砚台调换后,就打算送给身边的友人,“沈兄,来,拿着!”

他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。

陆今宴看了都忍不住挑眉。

莫非这怀化将军独子多年来未娶妻,是因为他喜好不同常人?

沈珍接过砚台,对他露出温柔一笑:“多谢江兄!”

江旭嘉正想说不用谢,沈珍突然捂住口鼻,从袖中拿出一包粉末,朝江旭嘉脸上撒过去。

江旭嘉闻了粉末,立即昏睡过去。

沈珍见他倒下,马上来到柜前,按下开关,墙上暗格打开,他往里一看,发现里面空无一物!

“怎么回事?信呢?”

广平王下狱后,曾偷偷让人传出消息,让他到怀化将军府,偷偷毁灭和怀化将军来往的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