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她明明看到,乔檐打韦途励那几拳,实在是算不上有多重。
韦途励顶多就是皮肉伤,为何回家就断了气?
肯定是有人偷偷对韦途励下了死手!
想到韦途励沉迷赌博,会不会是赌场的人要不到钱,所以才下的黑手?
韦云一看着哭得面目狰狞的婶娘曹氏,没有半分同情。
以前,她和弟弟住在叔叔家,韦途励就经常作弄她和弟弟。
她每次沐浴时,都要让弟弟守在门口,防止韦途励窥探。
韦途励每次在外头输了钱,都回家偷偷拿东西变卖,甚至偷了好几件阿娘留给她的首饰。
更过分的是,两个弟弟每次护着她时,韦途励都要揍他们,有一次还将幺弟的头按进大水缸里,差点害死幺弟。
而婶娘明明看见了,却总是默许着韦途励作恶,似乎,他们姐弟三人,在叔叔婶婶家中,就是几件不值一提的玩意儿,可以任由他们欺负。
如今,韦途励被他们纵成这副模样,出了事,也要怪罪到她头上吗?
韦云一冷声道:“婶娘就断定,害了韦途励的人是我吗?昨日许多人看到,韦途励不过受了些皮肉伤,被扔出去时,人还是活着的。
至于他怎么就断了气,难保不是那些赌场的人发现了他,见他还不起钱,对他起了杀心!
婶娘不敢招惹那些赌场的人,又见我好拿捏,所以才敢来找我晦气,可你错了,我早不是当初那个任你搓圆搓扁的小孩了!就是到了官衙那里,我也是不怕的!”
曹氏听她这番没心肝的冷言冷语,气得又是一阵破口大骂,“你这扫把星,害了你堂兄,竟然还敢不认!你克死你母亲,又害你爹出家,现在又来害我儿,我就是死,也要拉着你下地狱,给我儿子报仇!你这没脸没皮的贱人!”
她又接连骂了好几句狠毒的话。
围观的人看得唏嘘不已,倒是没想到女子书院才成立没几天,就出了两回事端,如今还死了人!
有人便开始疑神疑鬼:“以往都没听说过女子能上学堂读书,这种违法祖宗礼法的事情,难道是老天也看不下去,所以才出了人命?”
有人一听,立即觉得有道理,“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不该出来抛头露面,这才是顺应天道,如今大公主执意开亲办女学,逆天而行,这才会出事,此为不详啊!”
乔晗在旁边听得满脸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