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若紧张地不敢出声。

她摸着小腹,死死咬着嘴唇。

她不能被抓住,她得给自己的孩子挣个名分才行!

乔允见那丫鬟进了屋,一直不肯出来,渐渐没了耐心,“你不出来,我就直接让护院过来,抓你去见官!我们伯爵府刚刚丢失了一大批财物,正在搜捕窃贼!

你并非我们伯爵府的丫鬟,却偷偷潜入我们伯爵府的院子,嫌疑最大!就算是薛大娘子知道,恐怕也不会包庇你!”

兮若一听他们发现了自己是薛大娘子的人,立即全身一哆嗦。

又听他们诬陷自己是窃贼,要抓自己去见官,急忙打开门,从屋里出来。

“不是,我没有偷东西!我只是迷了路,不小心闯进这里!”

兮若低着头,慌张道。

乔允嗤笑,嘲讽道:“宴席离这里这么远,你能迷路到这里?我们已经知道你的全部计划,你是打算换了衣服,再到宴席上一哭二闹三上吊,诬陷我大哥在外头养了你,求我母亲和大哥让你进府,是吧?”

兮若满脸震惊看向他。

夫人在文昌伯爵府交代自己做这件事的时候,并没有旁人在场。

这个人怎么会知道?

乔允道:“你不用好奇我怎么知道,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,我能保你安全离开伯爵府!否则,我就直接告你一个偷窃之罪,将你送进官府!”

兮若眼前一黑,差点就要晕倒。

她觉得自己现在前面后面都是绝路。

“公子,我要是不听夫人的,我难逃一死啊!”她流着眼泪道。

乔允道:“你听了薛大娘子的话,就可以不用死了?你不过是薛大娘子的一颗棋子,你未来处境如何,全凭薛大娘子说了算!

你怎么那么天真,以为帮薛大娘子做了这种事情,薛大娘子还能留下你?只怕薛大娘子恨不得赶紧清除你这个污点呢!”
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兮若觉得自己无路可走,哭得非常可怜。

乔允看着她,并没有丝毫同情,“你要是听我的,说不定还能绝处逢生!虽然未来日子苦了些,不过好歹有条活路!”

“请公子告诉我该怎么做!”

....

叶氏等了许久,也没见那个兮若回来,疑惑地问贾嫲嫲:“那死丫头换身衣服怎么那么久?再不来,宴席都要结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