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氏也是刻薄地大笑道:“哈哈,打得好!这个小贱人,就是欠收拾!”

柏令欣看着这家妖魔鬼怪,觉得自己是可怜又可悲!

她起身,抓起桌上的茶壶,就朝陈庭煦脸上泼过去!

陈庭煦用手一挡,滚烫的茶水烫伤了他的左手!

任氏和冷氏见了,顿时和疯了一样,冲上去就对着柏令欣毒打起来!

陈庭煦可是要参加春闱的,他的手怎么能受伤?

两个女人恨不得把柏令欣打死!

柏令欣被打得鼻青脸肿,最后被关进柴房,嘴巴里也被堵了一只袜子。

她心里不断咒骂陈庭煦一家,恨不得他们早点死了才好。

冷氏在屋中为陈庭煦涂药,满脸心疼,“煦郎,你的手受伤了,春闱可怎么办啊?”

陈庭煦本来也很恼怒,可是突然想到什么,笑了,“伤了也好,正好能有借口拒绝了游湖宴!”

第二日,二皇子的内侍又来陈家请他。

陈庭煦抬着满是水泡的左手,满脸无奈道:“昨夜夫人和我吵架,把我的手烫伤了,这游湖宴,怕是去不了了,劳烦您和二皇子说一声,请二皇子谅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