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一日,郁鹤宁有些疲惫。

姜芙放下玉梳,起身过去给郁鹤宁按头。

“其实大多管事初进府时,是老实本分的。只是府中无人管束,贪婪之心渐显,加之有人刻意怂恿,这才犯下大错。”

更有甚者如刘管事之流,完全是被迫同流合污。

郁鹤宁抿唇道:“是我选人不明,用人不善。”

他将心思都放在政务上,对府宅不甚在意,险些酿下大祸。

如今虽及时止损,但郁鹤宁仍痛责于心。

“再厉害的人,也不可能面面俱倒,你没有错。”姜芙温声宽慰。

忠诚心腹需时间培养磨练,而人心易变,放纵不管自是难以维持忠心。

郁鹤宁抓住姜芙的手,将她拉入怀中,埋首于她颈间。

姜芙轻抚着郁鹤宁后背,没有再言语。

翌日,姜芙让卓腾召集府中下人,挑选新任管事。

采用自荐和举荐两种形式,姜芙再出题目考核,挑了几位能干之人担任新管事。

王府人口简单,事务也并不复杂,是以姜芙精简了一半,只挑了十人。

卓腾原是账房伙计,本以为姜芙会直接升他做账房管事,却不料姜芙问他。

“你可敢担任府中管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