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柳不过十七八岁,那吴谦都年近半百,给绿柳做爹都绰绰有余了,竟存着这般龌龊心思,实在令人恶心不耻。

听到姜芙的问话,绿柳哽声道:“奴婢寻了,莫管事说这是我和吴管事之间的私事,他管不着。”

“奴婢想找王妃,莫管事和吴管事警告我,我若找了,他们便说是我勾引的吴管事,让我身名尽毁,无颜苟活。”

绿柳哀戚道:“左右都活不下去了,奴婢便想着投湖落个干净。”

厅外的莫良听到绿柳果然将他咬了出来,再也顾不得许多,慌忙进厅跪地道:“王爷王妃明鉴,绿柳所言有虚,是对小人怀恨在心故意攀咬。”

“我没有,我所说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虚假,叫我不得好死。”绿柳目眦欲裂的赌咒。

姜芙望着莫良,声音冷凝:“她为何要攀咬你?你且说说。”

莫良迟疑了一瞬,道:“绿柳她曾勾引过犬子,想嫁犬子为妻,但小人没同意,绿柳便因此记恨上了小人。”

“你胡说!”绿柳回头憎恶的瞪了莫良一眼,羞愤道:“王妃明查,是莫成自己说喜欢我要娶我,莫管事不同意,我便与莫成断了往来。”

这事怎么越来越复杂了。

姜芙拧眉问:“莫管事的儿子也在府中当差?”

隐瞒不了,莫良如实道:“是,犬子在府中管房屋修葺。”

这就好办了,姜芙吩咐道:“来人,去将莫成叫来。”

莫良本以为姜芙要让他们当面对质,不料姜芙却让他先行回避。

绿柳投湖这事刚出不久,又是被逐风撞见救起,还未在府中传开,莫良自也没来得及跟吴谦莫成通气。